,这盒子她再熟悉不过,是用来装画轴的。
见太太将那盒子打开,取出画,展开来呈放在见月香面前。
那是一幅墨梅图,雪白的宣纸上密枝繁花,作画人用墨技巧高绝,虚实和浓淡巧妙结合,托显得朵朵梅花空灵缥缈。
画作下方,落有款识,记为“光绪戊戌人日,偶然作画”。
“这是……”见月香不敢相信,犹疑着抬起头来问。
“吴昌硕的墨梅图。”见太太把画又收了起来,装进盒子里,往包袱里塞,“嫁妆不让带,金银也不许给,带幅画总没有问题了吧?”
见太太一直红着的眼睛又流了泪,拉住了见月香的手,捏了又捏,舍不得放开:“妙儿,妈妈舍不得你吃苦,去了青川要是日子……难,就把这画卖了,够你们用好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