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刘芳见出来的又只有蒋文一人,气得脸都青了。
“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蒋文把夹菜的筷子一搁,“妈,人家月香大老远的嫁过来,又生了场病,你多照顾照顾她怎么了?”
“真是人和那纸一样金贵,稍微一折腾就要命!”刘芳咂嘴,“儿啊,我还不是为你着想,你说你这是娶了个媳妇还是供了尊菩萨?”
“行了,妈!”蒋文不爱听。
“别叫我妈!”刘芳也索性摔了筷子,“好好的娘不叫,非要叫妈,真难听!”
“这是新文化,新文明,什么娘啊爹的都是旧社会的喊法了,得抛弃!”蒋文弯下腰去捡起刚刚刘芳摔落的一支筷子,站起来又接着给月香夹菜。
“你把你老娘我也一起抛弃了算球!”刘芳拿起捡起来的筷子在衣袖上擦了两下。
“不可理喻。”蒋文看了刘芳一眼,菜也不夹了摇着头端起碗就往屋里去。
蒋文这一进屋就没再出来,两人同吃一碗饭,吃完又一起窝在被子里。
因为睡得早,见月香醒了个大早,下床的时候毛玻璃外边黑摸摸的天都还没亮,可蒋文早已经不在身旁了。
见月香记得桌子上放有煤油灯,她家早就拉了电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