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一刻,他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是宇宙中的一粒星星,漫无目的无声无息的漂浮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点亮,但他知道,她一定会亮起来的。
就像是遇到了国画,或者和国画相关的东西。
她的话就开始多起来,从平时的两个字三个字变成了两句话三句话,甚至意犹未尽。
“我们泾县的宣纸之所以做得好,是因为我们这儿的青檀树长得好!”曹三贵抓住树枝,去桠留五六尺长用麻绳一卷打成一捆,“我们这儿喀斯特山地丘陵地带长出来的青檀树,组织匀细,纤维均整。”
“这一捆枝条下锅水煮二十小时,再放后山腰溪水里浸泡二十小时,然后剥下檀皮,晒干后再捆起来。”曹三贵一边说,手上动作不停,“就是第一步,制毛皮。”
“你们要试试吗?”曹三贵抹了抹汗,把手里的镰刀递了过来。
身后边的两个人都直挺挺的站着,没一人伸手去接。
夏可人是大概知道做宣纸的过程的,青檀皮部分就要反复的煮晒漂白,稻草部分也是如此,然后将两者按一定比例混合后制浆,再把浆倒入水池里捞纸。
捞两遍起来后还不算完,还要在平均温度五十度以上的铁柱火墙上晒纸,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