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短短接触的了解,他不会是一个做完决定又迅速反悔的人:“这不是孟总的意思吧?”
“这是我自己的意思。”蔡总监回到。
果然,夏可人开口:“那还请蔡总监先了解清楚情况,是孟总先开口让我不再修画的。”
即便是间接的、含蓄的示意,那也是孟津先说出修画不关我的事的。
夏可人一想起孟津那幅一脸漠然,又高高在上的态度,就又起了火。
“是是是,是孟总出言不当,不过我想请夏小姐再争取争取,如果能让孟总消了气,这修画一事还是可以再商量的。”蔡总监小心翼翼的说出这些话来。
夏可人心里的火气更大了,这桩生意丢了是可惜,昨晚一整夜,夏可人都因此睡不着觉,她惋惜、失落,刚刚找回来兴奋和热情的熟悉感全都一扫而空,可这也不代表要为了挽回而付出自尊和骄傲,更何况是对那样一个对国画不屑一顾的人。
夏可人眉心一皱,冷冷开口:“他对国画如此鄙夷,毫不重视,难不成还要我上赶着去求他让我重新修画吗?蔡总监有这个时间应该去改变你们孟总的态度,没必要来找我。”
蔡总监见夏可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忙又说道:“夏小姐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