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说完直接拉起见月香,将她扯上了黄包车。
“往南边走!”
两把伞上的水顺着伞柄流下来,蒋文本一肚子火气,裤腿被冷冷的雨水一打,一个激灵,忽然想到见月香几乎潮透的衣服。
想到这深更半夜的,还下着雨,月香特地来接自己,蒋文一边理伞,一边消了气,好一会儿才冲身边一路沉默着的见月香道:“你那张电影票,放映开始前,我给卖出去了,我们打车回去,还能剩下不少。”
见见月香还是没动静,蒋文伸手去握住她攥在双膝上的手。
这一握才觉见月香小手冰凉,赶紧又举到身前,哈了哈热气,边给她搓着捂着,边道:“我明天就拿剩下的钱去买瓦,好不好?你别生气了,这刚下过大雨,地上又烂又湿的,不坐车你岂不是又要遭一回罪?你也真是傻,我淋一淋又有什么关系呢,眼下弄得你又冷又湿,真叫我心疼。”
见月香这才将唇轻轻一抿,把头往蒋文肩上靠去。
身边男人的身子热乎乎的,将黄包车外的凄凄风雨都给拦住了。心中的委屈消了,眼泪反倒流了下来。
蒋文侧头见了,心疼得嗓音都颤了:“怎么哭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