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价,见月香本想下车,见蒋文没动,她只好暂且坐着。
蒋文脸沉着,见月香的鞋袜都湿了,他不想让她再去水里走,可卖的电影票可不够这加的钱。
“有钱没有?没钱就下车!”车夫等得不耐烦了,他是靠时间抢活儿挣钱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蒋文勃然大怒,差点直接在车上站起来,“我坐了你的车,现在就是你的客人,有你这么对客人的吗?”
“要给了钱才是我的客人!”车夫也来了脾气,“没钱,学人家坐什么车呀,自己走回去多好?这不是耽误我做生意嘛!”
“算了,别吵了,我们下车吧!”见月香轻声在蒋文耳边说。
蒋文梗在原处,一时间只是气得两边太阳穴青筋直跳,却没个主意。
不下车吧,他又没钱接着往下坐,乖乖下车又感觉受尽了车夫的奚落。
见月香看蒋文不动,脸色又难看,知道他是吃了车夫的瘪,不服气,咬了咬唇,见月香从里衣领子里扯出一块掉着的玉佩来。
一用劲,啪嗒一下,把系着玉佩的红绳给扯断了。
这玉佩是她小时候生病,母亲去庙里开过光后,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羊脂白玉雕成的一尊莲花玉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