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半夜,周合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早早的就起来了,整个人仍旧是恍惚的。在吃早餐时,她突然抬头看向了程洝,问道:“他会怎么样?”
程洝自然知道她问的是谁的,沉默了一下,说道:“如果他肯交代,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如果不肯交代,最后会直接枪毙。
秦仰的家族盘根错节,在长长的一段时间里,都间接的在背后控制着有ZF的动态。现在好不容荡平,怎么可能再留下他手底下的人。
这已是可以猜到的,周合沉默了下来。
待到吃完了早餐,护工阿姨过来,她请阿姨去给她买了纸和笔,然后开始慢慢的写着戚京然的过去。
她陷入了回忆中,常常一写就是好半天。随着那些记忆而笑而难过。本以为已经模糊了记忆,在这一刻,都栩栩如生的铺现在脑海里。仿佛时间从未流动过,仿佛岁月静好。
她埋头写了整整三天,到了写完,打了电话给舒画,请她去宅子里取了戚京然留的遗书以及她梳过她收起来的梳子一起寄到了京都,然后给了程洝,请他转交给老柯。
知道他在里头不会好过,她问了程洝的司机里头需要些什么,然后请程洝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