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奋不顾身也会回头。
周合闭上了眼睛,想说点儿什么,脑子里却是空空的。她并不愿意去想这些事儿,说服着自己,她并不是放不下。而是,程洝以前帮了她良多。在这个时候,她是该站出来。虽是那么说服着自己,但却是茫茫然的一片,怔怔的就那么靠着沙发。
两人最后都喝多了,祝钥直接睡在了沙发上。周合比她稍好些,在洗手间里吐了一次后呆了许久,胡乱的洗漱了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原本以为醉了之后就能好好休息了,但却并没有。越是醉,脑子里却越是清醒。以前并不愿意去想的事儿都出现在了脑海里,她蜷缩着紧紧的抱住头。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头痛欲裂。周合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反应比祝钥严重些,胃难受头也难受,煮了醒酒汤喝下,又熬了些白粥强撑着吃了,这才好受了些。
祝钥昨晚就在这边呆了一晚,今天怎么都是得回去的,吃过早餐便离开。她虽是不让周合送,周合仍是送了她下了楼,给她拦了车后这才回到楼上。
待到掏出钥匙开门时,看向对门,她才想起,她过来几天,好像都没有见过对面的租客。不知道是出差了还是怎么的。
她开门的动作顿了顿,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