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叔刚坐下,沈澈就从万能管家手里接过一杯茶递过去了:“吴叔叔,早早在休息,她今天有点累了,身上又有伤,要不然平时白天很少睡觉。如果您有急事我去叫她起来。”
这话真是再直白不过,他都这么说了,谁能还没眼色地要把正在休息的病人叫起来?
吴叔叔没接他的话,而是认真打量了眼前的沈澈一眼。
他比较注意的是沈澈话里跟早早的亲密和在这个家里自由进出的身份。
早早今天只简单地说沈澈是前男友,但显然沈澈已经把自己当现男友甚至更亲密的人了。
沈澈只要不遇上早早一向是聪明的,表明了立场和身份就不再多说,留下余地让吴叔叔自己去猜测,施施然地去换衣服,一副自在又悠然的贵公子派头,比在自己家里还随意。
几名家政精英已经迅速把灾难现场般的客厅收拾好,把小哈和毛毛带进去继续洗澡,吴叔叔没有坐下等待,而是走到主卧门边,默默站了片刻,举起胳膊小心翼翼又万分珍惜地推来了那扇门。
沈澈对想去阻止的一名管家摇摇头,那是李阿姨生前的卧室,沈澈熟悉吴叔叔推门进去的背影,早早每次站在门边也是那个样子。
吴叔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