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
“你只需记住是你把他放了就行。”赫翰世的解释更像是给她安排了一项任务。
“嗯,好。”玉幽依灵机一动,接着说道:“你故意安排我去见雷涛威,目的也是为了让他相信是我把他救出去的吧?”
毕竟这里是赫翰世的地盘,固若金汤。没有他点头,任何一只苍蝇都不可能进得来,自然也不会轻易的逃出去。
而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除了赫翰世本人,就只有他最在乎的玉幽依了。
赫翰世没有回应,继续风轻云淡般吃着饭。
“既然你囚禁他只是为了帮我寻回父亲的字画,那他也坦白了那些字画的去处,为何不直接毁尸灭迹?”想起雷涛威跟她的对话,玉幽依试探般拐弯抹角的问道。
按她对赫翰世的了解,任何没价值的人其实都没必要留,更不会大费周章的设计这么一出戏码。
“有话直说。”赫翰世冷沉沉的瞪了她一眼。
“莫非你接近我……其实是另有原因?”玉幽依将蝉镜一事藏得很深,没有十足的把握,她绝对不会轻易向任何人提及此物。
赫翰世明显失了耐性,将手中的筷子直接扔在一旁,突然起身离开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