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之际,玉幽依又微弱的轻啼了一声,纤细的双手吓得猛然一抖,神情十分恐慌疲惫,令人见而心生怜惜。
赫翰世止住手里的动作,垂眼看了看自己僵硬着的身体,沉沉的呼出一气,便转身离开了卧室。
来到书房,他刚想命令册岑去买雪茄,却又在瞬间改变了念头。
自从上次玉幽依被他喷出的烟味呛到咳嗽后,赫翰世就把随身携带的雪茄盒及家中的库存一并扔了。
现在赫翰世回想起来,那时的玉幽依是得有多惧怕他,才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却又不敢说出让他戒烟的话语。
“笨女人。”他唇角微微翘起,低哑的自言道。
当玉幽依睡醒起来时,竟不可思议的发现衣服还是穿着的。
自从睡在赫翰世的床上后,她每一次的恢复意识都伴随着苦不堪言的剧痛感,和衣不着物的境遇。
能穿着衣服睡到自然醒,这可是第一次出现的情形。
赫翰世这一人性关怀,也使得玉幽依之前怨气全消了。
她寻思着对于“为赫翰世生孩子”这件事的看法,总是避之不谈并非良计,或许敞开心扉的交谈一番会更合适些。
便起身来到书房门前,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