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啊。”
他话音刚落,一个工友就打开了封口,一阵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工友们都是直勾勾的盯着酒坛子。
大家伙儿都是在工地上抛食的苦哈哈,有几个不爱喝几杯的,纷纷叫嚣着赶紧倒酒,十斤酒,加上董鑫和两个技术员,将近三十个人分,每人也就三两酒而已,喝不醉却能解酒瘾。
有人急不可耐,没等其他人倒好,就端杯喝了一口,在口腔回转,慢慢咽下,唇齿留香,顿时眼中一亮,再看倒酒的时候,眼中露出一丝不舍。
平时大家伙儿在一起喝酒,少不了吆五喝六的,今天酒不多,大家谁都没提划拳的事儿,各自品着各自的酒,反倒安静不少。
“噹……噹……噹”
养殖场的铁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大家伙都是一愣,随后看向董鑫,董鑫也是疑惑,这都晚上了,谁呀这是。
起身走出去,打开小门看到外面停了一辆车。
一个年轻人站在大门口,看到董鑫打开小门,快步走了过来,招呼都没打,就想往场里走。
“唉,你谁呀?”
养殖场是什么地方?
门口墙上‘外人勿进’的大字你看不见?
董鑫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