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重一点,身上就会留下淤青。
昨天被人用棍子不小心打到的地方已经青紫,在白皙的胳膊上格外明显,看着就骇人。
“怎么这么严重,昨天没有抹药吗?”姜淮用指尖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胳膊,不敢用力,语气里满是心疼。
夏希昏昏沉沉的,眼皮也重的睁不开,只能含含糊糊的说话,“抹了。”
姜淮见她这样,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把病恹恹的小皮卡丘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躺好,给她盖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你躺着吧,我去看看外卖到了吗,吃了饭好好睡一觉,下午要是还不退烧就真得去医院了。”
夏希含含糊糊的答应了。
外卖到了的时候,姜淮本来想把夏希叫起来,但是奈何生病的小丫头太过娇气,黏黏糊糊的不让人离开,也不肯睁眼。
他就只能慢慢给人喂了粥,喝了药。
姜淮的手被夏希紧紧攥着,抽不出去,姜淮索性放弃了把手抽出去,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夏希似乎睡的很不安稳,额角的碎发都湿了,粘在光洁的额头上,身体蜷缩成一个小虾米——这是最没有安全感的睡姿,姜淮又叹了口气,扯了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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