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不但没移开目光,反而又笑了出声。
姜淮又看了她一眼,现在的白莲莲大概已经不能算是个正常人了。
浑身上下瘦的没有几两肉,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披头散发的看着像孤魂野鬼。
很快就有警察在房间里翻出了一串钥匙。
姜淮拿着那串钥匙一个接一个的试,心里发慌,手也有些抖。
哪怕潜意识里觉得白莲莲就是在说谎,但是没看到完好无损的夏希之前,他还是放不下心。
金属制成的钥匙借着姜淮手抖的幅度叮叮当当的碰在一起,成了屋里除了白莲莲胡言乱语之外唯一的声响。
终于,姜淮手腕用力咔嗒一声扭开了那道门。
这次行动姜淮好说歹说的把林琼劝下了,并没有让她跟来,就是怕她一激动出什么意外。
现在,姜淮觉得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也要把他磨垮了。
人是社会动物,有喜怒忧思哀恐惊丰富的情绪,识得五味,也常常被种种情绪所支配。
姜淮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有些失血了,但是他却迟迟不敢推开门。
倒在沙发上的白莲莲见状,情绪又激动起来,甚至开始哈哈长笑,沙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