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君闻言,用拐杖在地上嘟嘟的敲了两下,“看来是新义跟你说起过我了。”
语气不好不坏,听不出什么感情,但可以肯定里面半分亲昵也无,说起自己儿子的名字就像是随口说出了一个类似于ABC的符号一样,“这样也好,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夏月君,是你的祖父。”
夏希点头,没说话。
她早知道他是她的祖父,这番话在她听来毫无意义,更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时敲门说的话。
于是夏月君嗤笑一声,接着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夏希摇头,坦然:“并不好奇。恕我直言,夏先生,我对你来找我的目的并没有兴趣。现在是晚上十点钟,我需要休息了。”
就如同夏月君打量着夏希一样,夏希也在打量着他,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猜想他的意图。
像跃跃欲试的小兽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做出的所有举动一样。她——也在估量他的意图与价值。
颁奖典礼上李哥一袭话让她茅塞顿开。
任何一件新事物的出现都是威胁与机遇并存。
而现在夏希在估量夏月君身上到底哪种价值更多一点。
但是结果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