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步并作两步,斗篷人却是向着酒坛而去,酒坛再普通不过,但仔细看来,却是有些异常光滑,微微侧头,光线随着视线的不同,便能瞧出那酒坛上交错的指印,掌纹,和那微不可查的膏状物。
“呃!”
极轻微的一声呼,斗篷人站直身体,看着还在挣扎的老砍,开口道:“死之前,说出她的名字。”
“不、不知、救......”
“废物。”
斗篷人毫无人情的两字,彻底断绝了老砍活命的希望,又是一双死不瞑目的眼。
重新出发的斗篷人,发出一声轻笑,竟好似有着几分欢喜。
原路折回,就见五位农夫打扮之人,围成了圈,低头瞧着,嘀嘀咕咕的议论不停。
“啧啧,这也太惨了。”
“简直是惨无人道,令人发指。”
“呦~老李头,会的词不少啊~”
烈风马带着斗篷人从五人身边走过,垂眼看去,就见地上躺尸三人,身上只剩下了一条裤衩,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斗篷人双腿一夹马腹,烈风马帅气掉头,惊的五位农夫呜嗷喊叫,烈风马已是只剩下个嚣张的马屁股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