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柳承郎脸上一变,这贺先生如此说,不仅仅是骂了姜明、徐长安和郭汾,更连柳承郎和韩家老祖给骂了进去。
连废物都解决不了的人是什么呢?毫无疑问,也只能是废物了。
韩家老祖脸上神色未变,只能赔笑道:“那就仰仗贺先生了。”
姓林的中年人此时看向了柳承郎,微微一笑,显得谦虚而有礼。
“我地麟部受到胥公子的委托,前来助阵,可是对敌人并不熟悉,不知道柳先生可否介绍一二。”
柳承郎想了想,简短的介绍了一下徐长安和郭汾。
林姓中年人听完之后,沉思了一二说道:“这郭汾年纪虽轻,可听其功绩,却有些了不起,那我地麟部就帮你镇守东门吧。”
柳承郎一愣,其实在他的设想之中,这姓林的中年人肯定会选一个比较容易对付的对手,所以他才略微的夸大了郭汾,其实在他的心里,敢打敢冲的徐长安比谨小慎微的郭汾要难处理得多。
可他没想到这地麟部的人直接选了郭汾作为对手,在他看来,郭汾是三人之中最好应对的。
姓林的中年人并没有看到柳承郎的微表情,反而是笑道:“听说柳先生和胥公子关系莫逆,若下次见到胥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