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嚣张跋扈,以色侍人!这样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入得了我罗秋辞的眼!”
到底谁嚣张跋扈了?你当自己是谁啊,谁那么稀罕入你眼了?
叶梓涵差点冲这个钢铁直男翻白眼。再看妮娜被气得颤抖的身体,她突然有那么一点点同情她了。
叶梓涵想再说点什么,妮娜突然挥手抽过来,直击罗秋辞面门,然而那个中二直男哪里是那种会怜香惜玉的人,一把就挡住了她,妮娜的纤纤玉碗被他强硬的手臂一弹,痛得痛呼一声。
“罗秋辞!别自以为是了!”然而,她说完这话,却狠狠瞪着叶梓涵,她永远记得那一天,自己故意在罗秋辞经过的地方崴了脚,还故意用石头划破了脚趾,以为这个男人会背她回去,结果,这个*着看了她数秒,问:“能走吗?”
她满心羞涩地说:“不能。”
她以为男人会心软,结果男人说:“那等你能走了再说,我可以替你跟经理请假……”
这特么……
每每想到这种耻辱,妮娜就能从梦中惊醒。
她头一回喜欢一个男人,却被他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她试图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魅力,然而却只让他对她愈发冷漠和排斥。
然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