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也是她……”
“你是说……”裴启凡整个人都不好了,“第二个人,不是陆曼装扮的?”
裴楚楠睨他:“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眼瞎?”
亲兄弟,瞎说什么大实话?
裴启凡瞬间尴尬了,只好转移话题:“原来陆曼竟然这么居心叵测?”
“陆曼居心叵测,叶梓涵未必清白。她几次三番出现在我跟前,要说这是巧合未免也太奇怪了。”
“哥,也不能这么说,有些时候现实中的巧合简直比戏剧编排的缘分还要令人发指,说不定,这就是天意!”
裴楚楠斜睨过来:“你是不是剧本看多了?”
他,堂堂裴家大少,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随便动Yu,这欺负谁没文化呢?
“你大概不知道,她身上戴着帝都那只男狐狸的信物。”裴楚楠像为自己找到了充分的理由。
“欧云诺?真是他?”
提及这个人,裴启凡不敢小觑了。
若说这个华国还有谁能与他这位变态堂兄相匹敌,大概便是帝都欧家那位。
而这位堂兄活了这么多年,也只在那个混蛋手里栽倒过。
两人你坑我我坑你,更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