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走!再领我去看一下守卫们的遗体!”
南鹰缓缓将手中的白布放下,重新遮盖住那名牺牲守卫的面庞,长呼出一口气,走出殓房。
他将高风、高清儿和其他兄弟召来,低声吩咐了半天。
众人不住点头,跟着上马飞驰而去。
南鹰转头向枣祗问道:“县尉大人,我有一事相询!”
枣祗忙道:“先生请示下!”
南鹰仰首向天,悠然道:“如果此案不破,将会如何?”
枣祗惊道:“先生,你说什么?此案无法破解吗?”
南鹰失笑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问,此案如果不破,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比如,你和县丞大人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应该运往郡府的钱粮又将如何补上。”
枣祗心中稍安,惨然道:“我和县丞大人失职之罪是在所难免,县丞大人虽负首责,但因护钱粮受伤,可以从轻发落,而我负次要责任,依律都将革去官职,这倒也没什么,最可悲的是,上交赋税是军国大事,绝不会因此罢休,必会再次加赋于民,老百姓的日子可就更苦了!”
南鹰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容,再无下文。
枣祗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南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