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动奇袭,直接攻灭张修空虚的中军大帐,以最快速度将其阵斩!”
高铁露出恍然之色:“属下明白了!张修一死,天师军大败之下,且群龙无首,此时再由张鲁现身振臂一呼,残敌将会望风而降!”
南鹰微笑道:“很好!现在你终于明白了!”
高铁叹息道:“果然是一条环环相扣的绝妙之计!”
“可是!”他忍不住道,“我们只有千人不到,尚要分兵防范城内叛军,刚刚已有数十名兄弟受了伤,天师军在攻城器械的配合下,下一轮攻势必将更加疯狂猛烈,若高帅仍然静待战机,弟兄们只怕难免出现死伤……”
“混帐话!”南鹰猛然转过身来,双目中射出难以对视的寒光。
他望着张口结舌的高铁,语气如冰:“战机未到,如何能贸然出击?我们尚有坚城厚盾可以倚仗,可城外的兄弟们呢?他们将会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来硬冲敌阵!难道在你心中,弓弩营的兄弟们是人,城外二千羌骑营的兄弟便不是人吗?”
高铁泪水涌出,“砰”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高铁知错!”
南鹰一声长叹,伸手将他拉起:“我极少如此斥责你们,但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你身为一营统领,必须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