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事一桩!”
刘忠的惨呼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呻吟道:“寒玉牌?你,你不是什么司马!你究竟是谁?”
“啪”的一声,刘忠的两边面颊终于以同样的丰满和红润对称了起来。
“你奶奶的!”南鹰瞪眼道,“搞清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来将问话!信不信本将立即将你剁碎了喂狗!”
“不!不要啊!”刘忠终于现出了恐惧之色,他涕泪交流的跪在地上,“不要杀我啊!饶了我的狗命吧!”
“恩!现在的态度多好啊!”南鹰拍了拍手,满意道:“想要活命可以,立即供出太平道的所有情报,本将作主,可以饶你不死!”
这话若是别人说出,刘忠是死也不会轻信的。可是如果是寒玉牌的主人,那可就不一样了!和汉中郡丞王累的一知半解不同,作为大汉亲王,刘忠太清楚寒玉牌的珍贵了。手握这面令牌的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天子最为信任器重的汉室宗族,普遍官员即使再被天子视为股肱,也绝不可能获此殊荣。
眼前的这个将军自称是汉军司马,显然是一个假身份。那么如此显赫的人物来到此地,其目的几乎是呼之欲出了!刘忠肥胖的脸上汗水涔涔而下,身体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