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四轮战车前停下脚步,向一个盘膝高踞于车顶的背影躬身道:“末将还要向将军请示,那些乌丸俘虏如何处理?是否仍按老规矩行事?”
“老规矩?”於夫罗、呼厨泉听出了那汉将语中的森森杀意,不由心中一寒,看来这支兵马已经先后剿灭了不少乌丸人,而且均是斩草除根。
“做人要厚道!”那个背影沉声道:“不是我们亲手拿住的俘虏,便不由我们处置!”
那背影转过身来,现出一张年轻得令人吃惊的英俊面庞,轻笑道:“否则,岂非是对我们的匈奴客人不敬?”
“是的!将军!”那汉将毫不犹豫道:“末将立即便去前军,命他们将乌丸俘虏交由匈奴一方全权处理!”
於夫罗、呼厨泉既惊异于那将军的年轻,又同时生出感激之心,一起行礼道:“栾提於夫罗、栾提呼厨泉,见过将军,感谢将军大度!”
“两位王子客气了!”那年轻将军点了点头,轻轻一纵跳下了车来,微笑道:“本将正在远观前方态势,并非有意居高临下,请两位谅解!”
於夫罗见那将军虽然年纪轻轻,却是身手矫健异常,举手投足之间更透出一股长期养成的上位者风范,越发不敢小视,恭恭敬敬道:“不敢请教将军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