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之无愧的主战之将,却甘做渤海军中一名无足轻重的水军将领!难道是南鹰锋芒太盛,竟然完全盖住了属下济济将才的风头?
张辽呆了半晌,才摇头叹息道:“了不起……末将拜服!”
“文远自谦了!”南鹰微笑道:“本将收回之前所说,你确有真材实料!”
“什么?末将年初方才取字,将军竟然也知道了!”张辽失声叫道。
“大将军,休怪小弟当面挖人墙角,不过张辽也并非你的直属部下!”南鹰向何进哈哈一笑:“若我想要招揽,你可不许阻止!”
“挖人墙角?”何进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一笑摆手道:“张辽是本官借调而来,本官可管不着他的去留!”
“多谢鹰扬中郎将美意!”张辽躬身道:“然而并州刺史待小将甚厚,怎忍弃之?只能辜负将军厚爱了!”
换成他人,以一个太守身份当面招揽刺史部将,定会予人不知高低之感,须知如今的刺史已非当年虚有其表的空架子,而是真正成了手握兵权的一方诸侯。然而,此言出自声名远播、背景深厚且手握天子令符的鹰扬中郎将,却令所有人均生出理所当然之感,更不禁为张辽感到一丝惋惜。
“文远啊!非是本将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