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过去的。”刘沁摇摇头,“我人生当中,从没遇到过这么难的事儿。”
她又喝了一口酒,像是强调,又像是自嘲,又重复了一句,“永远都不会过去的。”
秦立听得垂头丧气。
“会过去的。我小时候,有次看得不紧,眼睁睁地看着我家猫掉到楼下摔死了,那时候我也觉得,这事儿永远都不会过去了。可是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他脸上的心形白斑是在左脸还是在右脸了。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陆微别道。
她说这话本意是想劝人,说到最后却有些绷不住,又带着酒意补了一句,“但是过去,比过不去还让人难受。”
秦立没听明白,问道,“为什么啊?过去了就干干净净地开始新生活,有什么不好吗?”
“是啊,过去了比过不去还要难受。”刘沁也闷了一大口酒。
“什么是啊?是什么啊?你们是不是对‘过去了’这事儿有什么误解……”秦立有点儿急。
“你说,如果我跟他说,让他接受手术,活下来,会怎么样?”刘沁问道。
秦立一愣。
“不知道。”陆微别道。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刘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