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带到棺材里去的啊。”
树叶声“嚓嚓”作响,男人踩着满地的落叶向着他走近。
强光打在明歌脸上,明歌微微似眸,避开,似笑非笑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
男人笑得温润,长鞭锃亮,长腿笔直。
像是闲话家常一样,跟明歌笑眯眯说道:“对啊,是我。没想到吧?不过没关系,杀鸡焉用牛刀,你就是想死,也不容易呢。”
“是吗?”
明歌慵懒的笑,明明已经痛得要死,却偏偏浪得没边的样子,狂得也同样没边,“想死那倒是很容易的事,比如说,我这个东西扔出去,我们一起死,不是挺好哒?”
腿弯下面的炸单露出来,男人温润的笑意微顿,继尔却又笑得更加肆意:“好啊!如果你不怕你的女人跟你一起死了,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