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瓶子削自己,脑袋出血后可以离开。要么苏我把你打个半死,把你仍出去。”张术通拎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语气也就是冰冷如寒霜。
“张术通,我弟弟怎么了?”一个很好听而且他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术通身子一震,有些木讷的转头,果然见到了一席黑裙高雅不失冷艳的出现在他面前。
“你弟弟?”张术通指着秦家虎,有些哑然。
秦倚天的家教那么好,处处大方得体,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不得不感慨基因的强大。
“亲弟弟,秦家虎。”秦倚天也有些尴尬,她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弟弟,为虎作伥惯了,很多时候嚣张跋扈的她都看不惯。
但作为家里的男丁,父母一直都很宠爱他,她也没什么好办法。
“家虎?”张术通咧嘴一笑,家里人给他取这个名字,应该是希望他成为家里的猛虎,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在外边玩些狐假虎威的事儿。
这个名字真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要是他做错了什么,我跟你道歉。”秦倚天微微弓腰,想要做歉意的姿势。
张术通急忙扶着她,一脸笑容,没了刚才那份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