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浑身毫无力气的司机气喘吁吁,眼看着就奄奄一息了,他都要哭了,全身剧烈的疼痛,比他之前痛风复发的时候还要疼上千倍百倍。
这种疼痛他真的是吃不消了,在看那个云淡风轻看着自己的年轻人,越加的恐惧。
“是,郑天豪,他让我杀你的。”司机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就像是瘫在地上的一滩泥一样。
“郑天豪。”张术通嘴角微微扬起,孙家的事儿还没解决呢,又蹦跶出来一个郑天豪。
郑家,他知道,同样是北门里的人,和孙家不同的是,郑家的人更为低调,旗下的资产无数,只是不知道一向低调的郑家怎么会冒出来郑天豪这么一号人。
从车头上跳下来,张术通走到了宋嫣然的面前。
“你的手?”宋嫣然指了指他刚才砸碎玻璃的手,此时血迹斑斑,有他自己的血,也有那个司机脸上的血。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张术通看着她,说道:“我送你回学校。”
“要不要一起走走?”宋嫣然没拒绝张术通要提回学校的事儿,只是想跟他走走。
刚才他的勇猛,嘴角上的那一抹冷笑,他站在车头前那一份勇往直前的冷静漠然,都和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