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了地上。
光是他们说起来就已经让人闻风丧胆了,真要是实施起来的,肯定就是得要了自己的命啊。
吓人也不带这么吓唬的吧。
......
北门。
都市里某个临时的会议中心。
一个男人趴在病床上,裤子上都是血迹,还有些斑驳的锈的痕迹,有些干涸的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凝固在裤子上,还带着点色彩斑斓。
病床的周边站满了人,都在很细心的观察,甚至有人不惜掏出了放大镜。
“这个血我能理解,毕竟受伤了,可这锈是咋回事啊?”
“别人受伤都是结疤,他这受伤则是上锈。这他妈的是绝活啊。”
“还是见识少啊。”
那个趴在病床上的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本能的想起身,可后面却传来了一阵剧痛,疼的他顿时就哭爹喊娘泪流不止。
“我草他妈的,太狠了,就拿铁棍子捅啊。”男人已经顾不得尊严了,泣不成声。
“我再也不去了,呜呜呜,他们太不是人了,真捅啊。”
众人听的莫名其妙。
男人平复了几分钟的心情,才战战兢兢的把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