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你一个女孩子家,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恶毒?”马玉荣痛得起不来。
“我恶毒?和你这个贱人比,简直差远了。你骗小小姐哭着往医院跑,就不恶毒?她还那么小?你就想让她在路上出事?”
“我没有,你胡说。”马玉荣脸不红心不跳地为自己辩解。
“闭嘴,毒妇,信不信我让你再丑一点?”
马玉荣的嘴巴肿的好高,她狼狈不堪地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她不离开,也不敢进来。
她必须留在这里确定寇溦到底醒了没醒?
林鸢见状,就搬了把凳子,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
听着外面没什么动静了,寇溦扶着床栏想坐起来,可是浑身酸痛,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全身的筋骨都僵硬了,自己这是睡了多久?寇溦慢慢地活动手指,又缓了一会儿,她才感觉能动弹了。
她慢慢地扶着床栏,坐了起来,腿脚还是一点儿知觉也没有,自己这是瘫痪了吗?
床头柜上有半杯水,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端过来,摇摇晃晃,撒了一多半。
喝到嘴里,也就两三口,冰凉甘甜的,总算喉咙没那么艰涩了。
林鸢像个女痞子一样,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