溦心里仍有些没底,神色怏怏地……
“不会的,溦溦放心好了。明天林森会处理。”寇战说的一本正经,不像是随便说说的。
寇溦像吃了定心丸,按照她上一世的经验,哥哥这个样子说话,多半是生气了,一定是在生娄嘉伟的气。
对了,朵朵说,哥哥把炮仗花腾砍了,一定是哥哥知道了昨天娄嘉伟和马丽荣在花藤下的那些破事儿的。
看着哥哥风骨青傲,冷峻骄矜的背影,这些年,在部队里没少磨练。
虽然如青松一般,背脊挺拔,肩膀宽阔,可是,寇溦感觉到了哥哥内心的寂寥和落寞。
寇溦愣怔了一会儿。
她有些讨好地转到他前面,去拉寇战的手,她问道:“哥哥,你是生气了吗?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
她是真的不想结婚。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的……”寇溦又要哭了,眼泪汪汪的。
浑浑噩噩的寇战回了神,他掏出手绢给寇溦擦去即将滚出的泪水。
“溦溦不哭,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嘴拙,不会说话,不懂得如何关心溦溦,才惹溦溦伤心。”
“哥哥,”寇溦扑进寇战的怀里,哭的更伤心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