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了她:“瑶啊!爸爸承认,我对锡浙是有些成见,他是南方人,太精明,爸爸怕你没心没肺的,嫁去那么远的地方,语言不通,饮食习惯差异大,身边都没个娘家人给你撑腰,怕你吃亏!”
“爸……对不起……”沈溪瑶转身抱着父亲,抽抽噎噎地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爸爸为她担了这么大的心,她却一味地埋怨父亲对吕锡浙的态度,从来都没有试图去和父亲沟通过。
“傻孩子,哪个爸爸不担心女儿被欺负?”
她抹去泪水,笑着说,“爸爸,这个你放心,嫁给他二十一年了,他对我好着呢。他家里没有女儿,他爸爸妈妈和两个哥哥嫂子对我都好着呢。每次我设计的珠宝,两个嫂嫂都给我上强推。”
“好了,瑶儿,我知道了,现在我看啊,你不欺负锡浙,就万幸了。”
“爸,我从来不欺负他,妈妈说了,自己的男人,要自己心疼。”
“又开始没溜儿了,快去吧!”
沈溪瑶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沈北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寇姝在认真地给他画像。
丁念慈,庄凝,沈庄,吕锡浙坐在一边静静地喝茶,欣赏着寇姝作画。
为了得到给姐姐祛疤痕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