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徐佳男循循诱导。
樊东想了一下说:“其实……我有时候觉得我只是脑子不太好而已。因为我并没有真正忘记过什么,可偏偏当有人问到我过去的生活时,我就完全想不起来了。有一次,我的战友说起我们曾经一起在大雪封山的时候守夜的事,我就听着他说,全然没有印象。”
徐佳男听着樊东的讲述,心里同时也开始分析他的情况。这种遗忘很复杂,他的举止动作一如常人,也完完全全能够正常交流。他记得他的身份,记得他的战友,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认识陆言的。可他的脑子里就好像是有一个不固定的橡皮擦,随机移动,指不定就把哪一块记忆给擦除了。这样长此以往的话,总有一天,他会忘记自己的骄傲,会忘记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叫什么名字,过去几十年的生活状况,全部遗忘。到那个时候,即便再想对他进行心理治疗,成功的几率都很低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