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突然崩塌,自己被断壁残垣压的动弹不得,没有食物没有水,就连空气都少的可怜,身边仅剩的,只有父母家人正在渐渐变化的尸体……
感觉到了徐佳男的停顿,樊东迫切寻求认同的看向她追问:“很可怕对不对?我们都觉得很恐怖对不对?何况是一个孩子……”
作为医生的理智,及时拉回了徐佳男一瞬的恍神。她点头表示对樊东的认同,他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感同身受”。因为如果倾听者无法做到感同身受,他会觉得自己说的一切都是多余。
果然,在得到了徐佳男的情感认同之后,樊东冷静了下来,他重新靠回到轮椅上,有些疲惫的说:“我跟他说,我一定会救他出去,我会一直陪着他,让他别害怕。当时有可能那孩子惊吓过度再加上四天的掩埋,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张着嘴,嘴角都是血,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我心里能听得到,他在说‘救救我’。”
“你就这样一半身子卡在废墟里,陪着那个被掩埋的可怜孩子,黑暗和死亡前,你就是他唯一的光和希望。”徐佳男继续给予樊东肯定。
樊东痛苦的摇着头说:“救援队来的时候,我还告诉他,有好多叔叔来救他了,让他一定坚持住,要勇敢,要坚强。可是那一片的废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