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云剑晨恭恭敬敬说道:“多谢您的开导,这份恩情我伍冲虚铭记在心!”
伍冲虚离开了,没有再看周围那些永阳宗弟子一眼,他们让他伤透了心。
所谓同门师兄弟情谊,就是在他顺境时阿谀奉承,在他逆境时恨不得出脚踩他几下么?
和他们相比,云剑晨品性更是让他敬服。
公孙惜儿对着周围那些永阳宗弟子就是一阵怒怼:“们这些混蛋,还有没有点良知,要不是云剑晨哥哥,们刚刚可是逼死了伍冲虚师兄。”
“公孙师妹,这就是的不对了,我们说的可没错,既然伍冲虚连云剑晨都打不过,有何颜面以永阳宗年青一代领袖自居……”
七彩剑芒,一划而过,一颗血淋淋脑袋瓜掉落在地上。
刚刚还想跟着怒怼公孙惜儿的人,此时一个个都乖乖闭嘴了。
一言不合就杀!
太凶残了!
他们对云剑晨很是惧怕,哪里还敢唧唧歪歪了。
“滚!”
云剑晨此话一出,这些永阳宗弟子当即跑了没影。
一道声音忽然间在公孙惜儿耳畔处响起,公孙惜儿身子一震,面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云剑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