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警力,让齐天宇挨上一颗枪子,给他来个透心凉,那可真解气啊。
但是,苟富贵忽然警觉起来,他狐疑地打量了齐天宇一阵,心中暗自思忖,一个小职员,竟然敢和他针锋相对,这是否意味着他有着很强大的底牌呢?
他又看向乔大,作为这个事情的挑起者,起初他情绪冲动,强烈要求严惩齐天宇,可是现在,他竟然乖乖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按理说,他应该对齐天宇大加声讨才是,这其中必有蹊跷。
“乔会长,你怎么看?”苟富贵试探道。
“嗯——这个、这个——”乔大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好。
齐天宇冷冷盯了他一眼,他顿时浑身一颤,战战兢兢道:“苟总,这件事因我而起,后来我发现,是我误会了齐老弟,也给您添了麻烦,我给你们道歉了。”
乔大说到这里,对着两人鞠了个躬,陪着笑脸道:“我提议,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和齐老弟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齐老弟有用得着我乔大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乔大能做到的一定做到,做不到的也会想方设法做到,请齐老弟一定给我这个弥补过错的机会哦。”
苟富贵见状,终于印证了心中所疑,这个齐天宇,应该有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