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数年的先太子,这些话明显不合适,他沉吟了会儿,才训道,“成婚后,要好好孝敬皇上皇后,打理好太子府,莫要辱没了承国公府,令先祖蒙羞。”
“孙女谢祖父教诲!”
承国公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恰在此时,外面有小厮来报,奉旨迎亲的太常寺卿已经下马,至国公府外。
陆念锦一听这消息,知道自己该出门了,她眼波一晃,侧过头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秦嬷嬷。
秦嬷嬷会意,从宽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云母石匣子,躬身递给陆念锦。
陆念锦露出一抹笑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匣子打了开来,取出里面的孔雀簪,朝老夫人身边的陆嘉怡走去,在她面前停下后,勾唇言道,“姑姑,上回在朗月居,一怒之下对你动手是侄女不对,这支孔雀簪是我生母陪嫁中最贵重的东西,今日我便将它送给你,当是赔罪。”话落,她抬起手,稳稳地将孔雀簪插进了陆嘉怡的发髻之间。
一旁的老夫人在云母石匣子打开,孔雀簪露出来的那刻,眼神就阴翳得可怕,到陆念锦将簪子插在陆嘉怡的头上,她隐在袖中的手更是狠狠地掐住了扶手,阴沉的眼中有浓烈的杀意飞快掠过,恨不能当场将簪子刺进陆念锦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