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犹豫了一下说道。
叶悠然在杀人之前把王焉弄晕。
就是不想她知道。
可临了叶悠然还是不忍骗王焉。
而且叶悠然知道，以王焉的聪明。
叶悠然未必能骗得了她。
“杀他是合法的？”
王焉一怔。
但是随即她又释然了。
她的世界观已经被叶悠然刷新了。
叶悠然能用手接子弹。
能背着她从外墙跳上十几层楼高的写字楼。
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叶悠然？
如果叶悠然现在说他是蜘蛛侠，是超人她都会相信。
现在王焉才真正理解了爷爷口中的奇人异士的意思。
眼前这个半大的男孩，曾经在她面前腼腆的学生。
真的是一个她不了解的人。
甚至这一刻，王焉想到叶悠然身边的好几个女人，也不觉得是一件很反感的事情了。
因为叶悠然这样的男人，但凡有一点了解他的女人都会忍不住爱上他。
正如自己爱他爱到不能自拔一样。
其他的女人也同样会爱到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