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面。从李庆阳工作成绩来看,这个姓赵的在选人、用人方面确实有几分能耐的,这一点不得不承认。”
“后来,王浮生主动来投靠,考虑到他在乌市也算是一个人物,我便和他接触了一下。这才有了后面的布局。”
“书记这次的布局,可以说是顺其自然,而又浑然天成,各个环节都无懈可击。”秘书郑虢又是赞道,“您看这次赵为民会不会猜到是您布的局?”
“可能猜得到,也可能猜不到。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他猜到或者猜不到,结果都是一样的。凡事都要讲证据,如果指控而没有证据,那便是构陷。所以,即便他猜到了,没有证据也是白搭。”
“如果他跳出来指控我,但手里却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话,反而可能会被认为是别有居心,或者借机打压竞争对手。”
“如果他不跳出替李庆阳说话,那么势必会在李庆阳的心里留下疙瘩。如果将来我们争取李庆阳,可能也会也会相对容易一些。“
“所以啊,这一次事件,不管姓赵的动或者不动,都会产生不好的后果。接下来,就看他自己如何选了。”
韩家栋说完这番话,身体向后躺去,舒服地靠在椅子的后背上,一副智珠在握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