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老爷子一句话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白青禾又想起了当初来京城时爷爷特地交代的话,对赵家人一定要敬而远之。或许,正是这句话让年轻气盛的她不甘心,非要对赵忆慈一探究竟,看看这个女孩子到底那里比自己优秀了。
大厅里,凌汉卿也是懊悔不已。看着依然双手呆呆捧着茶壶的冷柏,也是暗恨自己被孙满红当了枪使。当下从口袋掏出自己的会员卡,扔在桌上,朝匆匆赶过来的孙满红说了一句,“这会所的门槛太高,我凌汉卿消受不起啊!”然后,也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便率先朝外面走去。
孙满红急得差点哭了出来。试想,如果京都五大家族之一的凌家少爷退出会所这件事传出去,那将是什么样的影响。她转身就要追出去,却听到后面‘扑通’一声,忙回头去看,原来是冷柏摔倒在地上。
“冷叔,您怎么样?”孙满红心乱如麻,哭着问道。
“他手下留情,不过三年内怕是没办法动用内力了。‘茶就是茶,水就是水,茶水就是茶水’。他这是告诉我要分清是非,如果不知道武力该用到什么地方,不要也罢。”
东北白家,老爷子白乾陆看着那部红色电话,最终还是拿了起来,播了一个京城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