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和人打完然后收割战场的时候,神色顿时更加复杂了。
萧烬笑了起来。
其实他不说,以燕鲤这种人心思坦荡的地步,也未必会往这么黑暗的方面想。
但是他就是喜欢看燕鲤脸上那种夹杂着敬而远之和厌恶的表情。
这种表情让他觉得快意,也时刻提醒着他,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燕鲤和萧烬的这场战斗,让在罗浮山下观看着云镜的散修们吵得沸反盈天,骂燕鲤蠢的,骂萧烬卑鄙的,甚至都骂到了两人身后的门派上,罗浮山讲究仁和慎杀,云天宗又太过卑鄙,两者都不符合这些散修们心目中的自己,所以山下充斥着“要是老子是燕鲤就怎样怎样”和“云天宗都是卑鄙小人”的叫嚷。
但是山上的观众也不甚好受。
尤其是石壁下的那五位。
“燕鲤怎么用这种弓,”说话的是罗浮山的掌门元虚子:“门派不是为他炼了一把好弓吗?师叔,这弓是你给他的?真是胡闹,秘境里这么凶险……”
“怕什么,小燕儿厉害,用这弓也能打。”糊涂道人举起葫芦来喝了一口酒,丝毫不以为意。
元虚子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师叔,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