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淡去,如同被驯服的漂亮野兽一般。
“好了,”他轻轻安慰着纪骜,手下的墨黑头发十分蓬乱而刚硬,黑衣上有着不少伤痕,云天宗在大泽的另一端,他应该是横穿了整个大泽过来的,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林涵心中一酸,轻声道:“没事了,都好了,这不是又在一起了吗……”
他话音未落,就感觉肩膀上一痛,竟然又被纪骜咬了一口。
好在纪骜这口咬得不重,好像只是为了确认林涵的存zài一样,不得不说叫他小狼崽子还是有道理的,他这一口不偏不倚就咬在当初的地方,很有划地盘留记号的意思。
林涵耐心地安抚他一会儿,不小心瞥见萧烬在旁边一副见了世面的样子,顿时大窘,刚想把纪骜推开,晏飞文带笑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呀,光天化日的,这样不好吧!”他骑在一片神羽叶上,笑嘻嘻地落了下来:“我家林涵还是伤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