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声说出。
但听力敏锐的林脩已经听到
“强行配种”
这是其他人未听到的,但他却一点都没懂什么意思。
吴老头施展念力将剑齿虎从坑内拘了出来,带回到帐篷里,一人一兽密语起来。
林脩收起绯红匕首,坐在白胜华的身边,大口地喘着气。
每一次使用,林脩都感觉自己被匕首抽空了体内的念力。
整个经脉已空荡荡的一片,绯红匕首的沉重与强大的威力,简直就像是无底洞。
唯一剩下的只有丝丝的念气在经脉内自由地飘动。
白胜华还在捂着眼睛痛叫,花无狄则让周敬男从行囊里翻出医疗箱,拿出一个翠绿的小瓶,朝着眼睛滴了几滴浅绿色的药水。
药水如眼,白光的刺痛已经逐渐消失,视野能模模糊糊地看清面前的景物,虽然未能彻底恢复,但好歹能看到一些东西。
摇晃着手指向白胜华,对周敬男说道:这药水你也给白师兄滴几下。
白胜华滴了药水,眼中白光逐渐消失,视网膜内已经恢复了运转,眼界之内,能够看到身旁隐隐绰绰的人影。
“白师兄,你好点了吗?”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