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简雍组织百姓收拾城墙,处理伤员,在令荀彧、牛洪和一干将领前往府衙议事,对了叫上项太守还有李雷。”刘德挣扎着站起身来,对戴宗吩咐道。
“是!”
戴宗应道,匆匆的前去传令了。
是夜,灯火通明,大堂内的蜡烛随风摇曳,众将士聚集在大堂,皆有些心事重重。
“安北将军!”项睿看到刘德,微微一笑,向刘德拜道。
“项太守!”刘德亦是回礼,“项太守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今日看来,气『色』到是红润不少!”
“休养了几天,身体恢复了不少,这几天多亏将军了,如果不是将军在,这陈留城恐怕早就守不住了,本官也就成了大周的罪人!看将军现在的模样,可是已有破敌良策?”项睿问道。
刘德大笑:“不过是一帮土鸡瓦狗之辈,破敌指日可待!”
众将也被刘德的笑声所感染,气氛有所缓和,刘德与项睿作为城中的主将与太守,只要他二人没有任何慌『乱』,定能够稳定军心。
刘德其实心中有些忐忑,此次计谋也是个赌博,刘德讨厌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每次赌博都有可能将军队陷入非生即死的局面,但又不得不赌。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