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龙高举手中的酒盏,仰天叹息道。
“陛下,您放心,只要有臣在,定然助主公收复蓟州,这与胡人结盟一事,那是万万不可,臣绝对不答应!”杨叔子垂泪啼泣,顿首道。
“晚了,朕今早已经派人去联络北胡了...”
“陛下,您怎么可以这样!如此军国大事,为何不与臣商量!臣绝不同意此事!”杨叔子已经出离愤怒,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杨天龙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说罢,杨叔子便要往外走去,早上派遣的信使,现在派人去拦,应该还来得及。
“杨叔子!”
杨天龙将酒盏重重的砸在了案几上,双眼喷火,满脸怒容,指着杨叔子大骂道:“朕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朕派人出使还需要你来做决定不成?”
“现在整个大军都被你掌握,怎么?如此迫不及待就要篡位了是吗?”
杨叔子连忙拱手一拜,解释道:“臣不敢,臣只是不理解陛下为何要与胡人联络,这可是要被天下人唾骂,遗臭万年之举啊!”
“闭嘴!”
杨天龙喝道:“朕不用你来教,杨叔子,你太令朕失望了!”
黑衣人捧着一个小方匣子,低着脑袋,十分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