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子换上去,这才转身看向说话的男孩。
她走过去,和他一样懒懒地靠在他的摩托车上,又把他手里还未来得及点上的烟抽过去含在嘴里,并用眼神示意男孩为她点火,微微扬起头看着天空吸烟。一支烟过半,她才懒懒地回答:“最近有事,忙。”
又吸了几口,她扬起手在男孩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直呼其名,叫姐。还有,今天才周四,你是又从学校翻墙出来了吧,夜不归宿被查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洛宁不喜欢说话,她之所以对这男孩说这么多,是因为真心喜欢这个男孩,把他当弟弟的那种。
初见他时洛宁就看出了他的叛逆和不羁,同时也为他眼生的干净纯粹所震惊。后来,事实证明她没有看走远,男孩虽然敏感,虽然时时像炸毛的小狮子,但他却一直十分有尺度,不会像酒吧里的很多人一样,大着无意的名头给别人添堵。
他像是一个矛盾体,他一直在自我纠结,却始终没有放弃那份温暖。也正是那种矛盾又温暖的感觉吸引着洛宁,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矛盾体。
“走吧,进去吧。”洛宁又伸出爪子摸了一下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孩的脑袋,起身走回入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