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光,洛宁总觉得她在哭,又觉得是错觉。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
她和洛远一样,对李秀珍的感情也很复杂。不,应该说更复杂,说不清道不明,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面对生下她却又不爱她的母亲。
“请进,您先坐一会儿,我去给您倒水。”洛远率先反应过来。
“不用那么客气,你们过得还好吗?”李秀珍这话是看着洛宁问的,一瞬间给了洛宁一种她很爱自己的错觉。不过,错觉终究是错觉。
“我和哥哥挺好的。”洛宁压下心里的各种情绪,对她微微一笑。
然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片刻后,洛远端着一碗水出来,才打破了沉默,“不好意思,因为不会有什么客人,也没准备什么招待客人的东西。只有白开水,您将就将就。”
“谢谢。”李秀珍接过水,冲他笑了笑,显得格外有涵养,和当初扯住洛宁头发又哭又笑、撕心揭底的女疯子有着天壤之别。
“请问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洛远说的是“来”而不是“回来”。过去的三年,他和洛宁从未提起过她,他们都在试图抹去她的存在。
孩子就是从父母那里领会如何如何接触和对待世界上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