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瞪了她一眼:“我叫陈瑾,做朋友可以,不过你得尽快让你家人带你去医院接受治疗,你伤的很严重,特别是耳朵,而且现在还在发烧。在我这,我只能帮你处理外伤。”
洛宁满不在乎道:“嗯。帅大叔,我叫洛宁,你是我的第二个朋友,我的第一个朋友叫方新宇。”
就连洛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于和陈瑾做朋友,或许仅仅因为新奇,又或许……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直到很多年后,洛宁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十分奇妙。她想她那时大概真的烧坏了脑袋,所以才会做出正常状态下不可能会做的事——主动去接近他人。
不过她始终都觉得遇到陈瑾是她糟糕得一塌糊涂的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幸运事件之一,幸运程度直追洛远出现在她生命里。
……
陈瑾无奈的看了看她:“洛宁小朋友,我不是闹着玩的,你的耳朵不及时治疗,再加上高烧,及有可能损伤听力。”
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又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有着极好的修养,他说这些话时候弯着腰,保持着和洛宁同一高度,从语言再到行为,都体现出来平等和尊重,丝毫没有因为洛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