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填志愿前没有勇气问清楚,他恨自己自以为是地觉得很了解席暮凉,他恨席暮凉什么都不和他说……
席暮凉不会忽然去读师范,也不会喜欢教师这个职业,忽然离开A市去北方读师范一定有什么原因,只是他不敢问。
他一边躲着吸烟一边祈求着有一天席暮凉会主动走到他面前,和他道歉,然后和他解释一切。
席暮凉没错,人家做自己的决定他也没立场去干涉,但他就是委屈。
说不出的委屈。
他把知道的神明都求了一遍,席暮凉也没有出现,甚至连出发去上学都没告诉他一声。
事实证明神明很忙,没空理会愚蠢的凡人。
……
后来他上大学了,果断住校。主要是不想回到处处都是和席暮凉的回忆的地方。
他拒绝去看,拒绝去想,拒绝去听关于席暮凉的一切。
他老妈说:“你还真是只有弹尽粮绝请求发放军饷的时候才舍得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儿子去了国外呢。”
他抱着老妈的一通撒娇,老妈才放弃了她的念叨大业。
五年以后的一个寒假他假期听他家老爷子说席暮凉回来了,在市五中任教,教的数学,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