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点两杯焦糖玛奇朵就好,问他原因,他只说那样方便些。
后来时间久了,每次和席暮凉一起喝咖啡他都会习惯性同时点两份焦糖玛奇朵。
所以说,习惯是非常恐怖的东西。
他急忙叫住服务员:“抱歉,点错了,我要一杯焦糖玛奇朵,这位先生他自己点。”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员礼貌地问席暮凉。
席暮凉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陈瑾:“和他一样就好。”
陈瑾:……
服务员:……
陈瑾喝得心不在焉,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拿勺子轻轻搅拌着咖啡,寻思着以后怎么和席暮凉相处才好。
其实他还是想问席暮凉为什么忽然放弃学医改读师范?为什么和不辞而别?为什么不和他联系?回来之后明明知道他就在本市上学,可是为什么不找他……
“不合你口味么?”席暮凉的声音拉回了陈瑾已经离家出走暂时寄居月球的思绪。
陈瑾尴尬地笑了笑:“没,挺好喝的。”他皱了皱眉:“席……暮凉,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你他妈到底拿我当什么了!”他忽然有些有些上头,最后吼完之后他立刻